中国共产党成立前后两个一百年的巨大转变——从落后挨打到走向伟大复兴

作者:张神根    发布时间:2021-08-26    来源:人民网-人民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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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1821年到1921年,是中国人民无数仁人志士、各阶级的代表不屈不挠、苦苦寻求中国现代化之路,但未能成功的一百年。1921年至2021年,是中国共产党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不懈奋斗的一百年,是筚路蓝缕奠基立业的一百年,是创造辉煌开辟未来的一百年,是从胜利走向胜利的一百年。中国人民两百年苦难辉煌、浴火重生的现实有力地说明了一个国家要想将美好景象变成活生生现实,一定会经受血与火的洗礼,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现代化道路。

【关键词】中国共产党 两个一百年 伟大复兴 【中图分类号】D231 【文献标识码】A

习近平总书记是这样评价中国共产党成立的:“这一开天辟地的大事变,深刻改变了近代以后中华民族发展的方向和进程,深刻改变了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前途和命运,深刻改变了世界发展的趋势和格局。”①这一评价深刻阐明了中国产生中国共产党对于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意义,对于世界发展趋势和格局的影响。如果仅从党成立一百年来理解这一评价,可能还不是很够。如果将中国共产党成立前后两个一百年联系起来理解,效果就会大不一样。

1821年到1921年,见证了清王朝从“康乾盛世”的余辉里走向衰落、灭亡,是中国人民无数仁人志士、各阶级的代表不屈不挠、苦苦寻求中国现代化之路,但未能成功的一百年

从1921年往前推一百年,即1821年,恰值道光元年。此时,大清朝还沐浴在封建社会顶盛时期“康乾盛世”的余辉里。然而,清朝封建统治已经开始走下坡路、日益呈现衰败迹象。一方面,长期积累的种种社会矛盾,不断爆发为人民群众的武装反抗,动摇清朝的统治;另一方面,确立了资产阶级政治统治和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推进了工业革命的西方国家,以英国为代表在向东方寻求殖民利益中不断扣击着中国的大门,几千年因袭下来的专制统治和文化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在此之前,1792年和1815年,英国分别向清朝派出以马戛尔尼为首和以阿美士德为首的使团,探听中国情况,谋取商业利益和各项特权,乾隆帝和嘉庆帝在接待和处理英国使团无理要求中,表现出了对英国侵略企图的必要警惕,但也暴露了昧于世界形势以“天朝”自居、纠葛于礼仪的保守性和落后性,没有能够组织起有效的应对措施。双方正常交往渠道中断。

到了道光年间,西方国家经济力量在中国的自给自足经济面前无能为力,除了以白银支付以外,别无其他办法弥补贸易差额。在这种情况下,西方侵略者不择手段,用毒害中国人民的鸦片走私的方式来改变贸易上的逆差。西方商人从鸦片“贸易”中得到“巨大的繁荣”,鸦片泛滥却给中国人民带来巨大灾难。清政府派林则徐赴广州收缴、销毁鸦片,实行全国范围内的禁烟,中英之间的矛盾急剧激化。中国与西方国家之间的冲突不可避免。

1840年6月,英国派兵侵华。面对船坚炮利的英军,手握弓箭长矛的清兵节节败退。最终,中国被迫与英国签定《南京条约》,以割地赔款、开放口岸城市等宣告结束。由此,中国的独立和领土完整遭到破坏,开始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山河破碎,生灵涂炭,中华民族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苦难。救亡图存的民族使命迫在眉睫。争取民族独立、人民解放,实现国家富强、人民幸福,成为中国人民必须完成的历史任务。为改变中华民族的命运,中国人民无数仁人志士、各阶级的代表进行了千辛万苦的探索和不屈不挠的斗争。

第一,农民阶级的太平天国运动和义和团运动

反帝反封建斗争主力最初是农民阶级。在封建统治势力压迫下的中国农民有着强烈的反抗性,他们自发进行的斗争给了外国侵略者和中国封建统治势力以沉重打击。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太平天国运动和义务团运动。

鸦片战争爆发后的大约十年,即1851年,爆发了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运动。1853年,马克思就指出:“中国的连绵不断的起义已经延续了约十年之久,现在汇合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革命;不管引起这些起义的社会原因是什么,……推动了这次大爆发的毫无疑问是英国的大炮。”②太平天国运动历时14年,席卷18个省,在南京建立与清王朝对峙的太平天国政权,颁布了中国农民运动史上第一个完整的土地革命纲领 ——《天朝田亩制度》,制订出带有浓厚空想色彩的平均主义分配方案,以解决土地问题为中心,内容涉及政治、军事、经济和文化等方面。1859年,洪仁玕颁布了包括实行新的经济政策、仿效西方国家等内容的《资政新篇》。但由于历史和阶级的局限性,在国内外反动势力的联合剿杀下,太平天国运动失败了,上述方案都没有能够得到真正实施。

19世纪末,在帝国主义掀起瓜分中国的狂潮之际爆发的义和团运动,虽然具有狭隘和落后的一面,但其矛头直指帝国主义侵略者。他们凭借手里的大刀长矛,以异乎寻常的勇敢精神同拥有最先进武器的八国联军进行殊死搏斗。最终虽然失败,但使得侵略者不得不承认:如此“民气坚劲”的中国是不可征服的。

第二,封建统治阶级的洋务运动和立宪运动

在农民起义的同时,以清朝政府中的开明人士为主也开始了旨在以维护封建统治为前提、学习西方推进现代化的努力,最突出的是自强运动和立宪运动。

自强运动是晚清政府在内忧外患交困的危急形势下的自救运动。1861年初,清政府宣布设立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和北洋南洋两位通商大臣,这是推行自强“新政”的先声。然后,以派员采购外洋船炮并演习制造为开路,在各地建立起一批子弹局、火药局、军械局、机器局、船政局等。到80年代中期,发展成为扩建海军,兴办民用企业,开矿山,试办电报邮政,翻译西学著作,派遣留学生出国,设立新学堂,甚至动工开始修筑铁路。自强运动促进中国初始工业化和防卫现代化,是“师夷之长技”取得的重要成果。然而,1894年至1895年中日甲午战争,北洋舰队全军覆没和清朝军队在陆战中的一败涂地,宣告了自强运动的失败。

立宪运动,是在八国联军进占北京之后,迫于压力,1901年1月,慈禧太后才下诏变法。下令京内外大臣官吏在两个月内提出全面的各种建议,即“整顿中法,以行西法”。清政府在1905年宣布废除科举制,并派五大臣出洋考察。1906年,光绪皇帝奉太后懿旨颁谕,略称:“各国之所以富强者,实由于实行宪法,取决公论……”同年9月20日,终于订下大幅度改革行政组织,作为进行西方式立宪的准备。然而,当时形势发展很快,革命潮流兴起,将新政淹没。

第三,资产阶级的戊戌维新变法和辛亥革命

19世纪末,随着民族资本主义的发展,中国民族资产阶级开始登上政治舞台。这一新生的社会力量虽然还很弱小,却是新生产力的代表,他们先后发起了戊戌维新变法和辛亥革命。

在检讨自强运动失败原因时,有识之士纷纷将目光对准政治制度。因此,在内忧外患纷起形势下,就有了以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为代表,以“救亡图存”为号召发起的维新变法运动。他们主张建立西方式的官制、兵制,乃至于议会制度。1898年的戊戌维新变法,在光绪皇帝主持下,匆忙推出规模空前的对现行皇朝体制大幅度改革的方案。由于权力斗争逐步白热化,这场维新改革刚刚开始就被以慈禧太后为首的保守势力发动的政变所粉碎,但这次流产的政治现代化的尝试意义仍十分重大。

几乎在资产阶级维新运动发韧的同时,资产阶级革命派开始从事以推翻清王朝专制统治为目标的革命斗争,这一派的领袖人物是伟大的爱国主义者、中国民主革命的伟大先行者——孙中山。孙中山先生发起成立资产阶级革命政党——中国同盟会。中国同盟会成立后,广泛进行了革命宣传和鼓动,积极联络会党和新军,组织发动起义,促进了革命高潮的到来。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满清政权终于被推翻。辛亥革命不仅推翻了清王朝封建统治,而且结束了统治中国几千年的君主制度,在中国大地上树起民主共和国的旗帜,有力地促进了中华民族的觉醒,推动了中国人民的思想解放,激励中国人民为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实现国家富强而更加勇敢地奋斗。

辛亥革命虽然成功了,但革命果实却落到以袁世凯为代表的北洋军阀手里。面对政治混乱、经济落后,孙中山先生其实也是一筹莫展。清末民初民主革命家章太炎曾经嘲笑孙中山先生的处境说:“政府号令,不出百里,孙公日骑马上清凉山耳。”③军阀混战,使国家陷入长期分裂和动乱之中。资产阶级革命派和改良派进行的一系列活动遭遇失败,证明在帝国主义和封建势力异常强大的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资产阶级和代表资产阶级的政治力量,不可能领导中国民主革命取得胜利。旧民主主义的革命道路,即资产阶级领导的以建立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为目的的革命道路,已经走不通了。在追寻民族独立、人民解放中,先进中国人仍在苦苦寻求中国现代化之路。孙中山先生的《建国方略》被称为近代中国谋求现代化的第一份蓝图,但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条件下,中国现代化没有也不可能取得成功。

当时,许多爱国者深深陷入苦闷绝望境地。孙中山先生慨叹“民初不如晚清”,“夫去一满清之专制,转生出无数强盗之专制,其为毒之烈,较前尤甚,于是而民愈不聊生矣!”新中国成立后曾担任中国人民大学校长的吴玉章回忆道:“辛亥革命给长期黑暗无际的中国带来了一线光明,当时人们是多么的欢欣鼓舞啊!但是,转瞬之间,袁世凯窃去国柄,把中国重新投入黑暗的深渊,人们的痛苦和失望,真是达到了极点,因此有的便走上了自杀的道路。”毛泽东同志在 《论人民民主专政》中回顾道:“中国人向西方学得很不少,但是行不通,理想总是不能实现。多次奋斗,包括辛亥革命那样全国规模的运动,都失败了。国家的情况一天一天坏,环境迫使人们活不下去。”

从1821年至1921年,整整一百年过去了。事实说明,不触动封建根基的自强运动和改良主义,旧式的农民战争,资产阶级革命派领导的革命,照搬西方资本主义的其他种种方案,都不能完成中华民族救亡图存的民族使命和反帝反封建的历史任务。要解决中国发展进步问题,必须找到能够指导中国人民进行反帝反封建革命的先进理论,必须找到能够领导中国社会变革的新的社会力量。

1921年至2021年,是中国共产党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不懈奋斗的一百年,是矢志践行初心使命的一百年,是筚路蓝缕奠基立业的一百年,是创造辉煌开辟未来的一百年,是从胜利走向胜利的一百年

在这样的形势下,1921年中国共产党诞生了。中国共产党是在近代以后中国社会剧烈运动中,在中国人民反抗封建统治和外来侵略的激烈斗争中,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同中国工人运动的结合过程中应运而生的。

在1921年以前,世界上发生两件大事:一件是1914年爆发第一次世界大战,它让中国人感到震惊;另一件是1917年俄国发生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它使中国人看到希望。第一次世界大战使得西方资本主义制度的固有矛盾和弊端暴露无遗。通过这场战争,中国先进分子进一步强烈感受到西方资本主义制度已经失去光明前途,由此开始对西方资本主义制度进行反思和批判。李大钊认为,第一次世界大战“使欧洲文明之权威大生疑念”。陈独秀表示“我们相信世界上的军国主义和金力主义,已经造成了无穷罪恶,现在是应该抛弃的了”。这种反思,为中国先进分子放弃资产阶级共和国方案,继续探索救国救民的真理和接受社会主义思潮,创造了有利条件。

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极大地鼓舞了中国人民和中国的先进分子。俄国地大人多,在沙皇统治时期政治腐朽、经济落后,国情与中国有近似之处,又与中国有漫长的边界。十月革命胜利,对中国产生了巨大影响。正如毛泽东同志指出的“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十月革命帮助了全世界的也帮助了中国的先进分子,用无产阶级的宇宙观作为观察国家命运的工具,重新考虑自己的问题。走俄国人的路——这就是结论。”④

其实,辛亥革命失败后,中国社会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经济方面,民国初年掀起振兴实业的热潮,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民族工业更是抓住机会加快发展。近代工业特别是民族资本主义的发展,促进了新的革命力量的成长。在资产阶级有所发展的同时,中国无产阶级也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在民族危机和社会危机日益严重的情况下,在俄国十月革命和新思潮影响下,中国无产阶级迅速觉醒成长起来,成为中国反帝反封建的民主革命的领导阶级。思想文化方面,先进知识分子发起新文化运动,宣传民主和科学,对封建专制进行批判。马克思主义开始得到传播,但没有引起很多人注意。新文化运动虽然有其局限性,但它唤醒了一代青年,在社会上掀起一股生气勃勃潮流。政治方面,巴黎和会上中国外交的失败让中国人民看清了西方列强的真实面目,也看清政府的软弱无能,中国爆发五四爱国运动。五四运动促进了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广泛传播,促进了马克思主义同中国工人运动相结合,为中国共产党成立做了思想上干部上的准备。

中国共产党一经成立,就把实现共产主义作为党的最高理想和最终目标,义无反顾地肩负起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使命,团结带领人民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斗争,为中华民族作出伟大历史贡献。

一是推翻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实现民族独立、人民解放

从世界各国走向现代化的历史来看,都是在建立了近代民族国家以后,对内实现有效治理、组织起经济建设,对外能够维护国家独立和主权,才逐步实现现代化的。按此标准,无论晚清朝廷、北洋军阀还是国民党统治,不仅不是称职政府,相反由于它们与帝国主义相互勾结联合压迫剥削中国人民,反而成为革命的对象。

然而,在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的东方大国进行革命,面对的特殊国情是农民占人口绝大多数,落后分散的小农经济、小生产及其社会影响根深蒂固,又遭受着西方列强侵略压迫,经济文化十分落后,选择一条什么样的道路才能把中国革命引向胜利成为首要难题。年轻的中国共产党,一度简单套用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革命的一般原理和照搬俄国十月革命城市武装起义的经验,先后遭受1927年大革命失败、1934年第五次反“围剿”失败的严重挫折。

从革命斗争的这种挫折教训中,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深刻认识到,面对中国的特殊国情,面对压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中国革命将是一个长期过程,不能以教条主义的观点对待马克思列宁主义,必须从中国实际出发,实现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中国共产党人创造性地解决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的一系列重大理论问题,深刻分析中国社会形态和阶级状况,经过不懈探索,弄清了中国革命的性质、对象、任务、动力,提出通过新民主主义革命走向社会主义的“两步走”战略,制定了新民主主义革命总路线,开辟了以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革命道路。中国共产党人还创造性地解决了在中国这种特殊的社会历史条件下建设马克思主义政党、创建新型人民军队和建立革命统一战线等重大问题。通过创造性提出和实施战略策略,以及解决中国革命进程中一道道极为复杂的难题,中国共产党人引领中国革命航船不断乘风破浪胜利前进。经过二十八年浴血奋战,我们党和人民在战胜日本帝国主义侵略后,经过人民解放战争,推翻了三座大山,夺取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实现几代中国人梦寐以求的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这一胜利,结束了中国人民被剥削被压迫的历史,中国人民从此站立起来、当家作主;这一胜利,使中华民族一洗百年来所蒙受的耻辱,光荣地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这一胜利,是20世纪继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和反法西斯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世界历史上最重大的政治事件,冲破了帝国主义东方阵线,推动了世界被压迫民族和人民争取解放的斗争。

二是建立符合我国实际的先进社会制度,推进现代化建设,逐步实现国家富强、人民幸福

世界各国现代化历史也说明,没有先进的社会制度,国家很难实现现代化。新中国成立后,以毛泽东同志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带领人民,在迅速医治创伤、恢复国民经济的基础上,不失时机提出了过渡时期总路线,创造性地完成了由新民主主义革命向社会主义革命的转变,使中国这个占世界四分之一人口的东方大国进入了社会主义社会,成功实现了中国历史上最深刻最伟大的社会变革。

在此基础上,党带领人民对中国的现代化建设进行了艰辛探索。1954年,周恩来同志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明确指出:“如果我们不建设起强大的现代化的工业、现代化的农业、现代化的交通运输业和现代化的国防,我们就不能摆脱落后和贫困,我们的革命就不能达到目的。”1964年,周恩来同志在《政府工作报告》中再次提出了“两步走”,全面实现农业、工业、国防和科学技术现代化的设想。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我国各族人民意气奋发投身中国历史上从来不曾有过的热气腾腾的社会主义建设。在不长的时间里,我国社会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建立起独立的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独立研制出“两弹一星”,成为在世界上有重要影响的大国,积累起在中国这样一个社会生产力水平十分落后的东方大国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重要经验。

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我们党在寻找正确道路中也历经艰辛。一开始“一边倒”照搬苏联模式,发现问题后开始积极探索,也取得了一些成果。后来,由于对国际国内形势的认识逐步发生偏差,指导思想也发生偏差,最后发生了“文化大革命”这样的全局性的长时间的严重错误。

三是合乎时代潮流、顺应人民意愿,勇于改革开放,把我国建设成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

恩格斯曾经指出:“所谓‘社会主义社会’,不是一种一成不变的东西,而应当和任何其他社会制度一样,把它看成是经常变化和改革的社会。”⑤“文革”十年挫折就是很好的说明。“文革”结束后,以邓小平同志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带领全党全国各族人民坚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以巨大的政治勇气和理论勇气,科学评价毛泽东同志和毛泽东思想,彻底否定“以阶级斗争为纲”的错误理论和实践,深刻总结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正反两方面经验,借鉴世界社会主义历史经验,作出把党和国家工作中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实行改革开放的历史性决策,深刻揭示社会主义本质,确立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基本路线,提出走自己的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科学回答了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一系列基本问题,成功开创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一篇大文章,邓小平同志为它确定了基本思路和基本原则,以江泽民同志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和以胡锦涛同志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接续探索,在这篇大文章上都写下了精彩篇章。在2010年,中国超越日本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团结带领全党全国各族人民统揽伟大斗争、伟大工程、伟大事业、伟大梦想,形成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解决了许多长期想解决而没有解决的难题,办成了许多过去想办而没有办成的大事,推动党和国家事业发生历史性变革、取得历史性成就,近代以来久经磨难的中华民族迎来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迎来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光明前景。

随着中国日益走近世界舞台中央,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对世界社会主义发展、对整个世界的发展日益发挥重要影响、作出突出贡献。从理论创新看,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指导中国、影响世界的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义,是21世纪的马克思主义。这一思想,是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的历史条件下形成的,是在科学社会主义焕发新生机、两种社会制度的较量呈现新态势的背景下形成的,是在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形成的。这一思想,既回答时代课题、指导推动实践发展,又具有独特理论品质和思想感召力,彰显着坚定理想信念、人民情怀、问题导向,充满着无畏担当精神。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始终贯穿着对民族命运的担当、对人民幸福的担当、对管党治党的担当、对美好世界的担当。正因为这一思想具有如此丰富深刻的内涵和特点,在世界范围内日益产生广泛感召力和影响力,得到普遍认同和高度赞誉。

从实践发展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中国共产党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不断发展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在处理涉及世界范围一系列经济、政治、文化、民族、宗教等难题,特别是在应对新冠肮炎疫情难题上,凸显“中国之治”,2020年中国在全球主要经济体中唯一实现经济正增长,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取得决定性成就,形成了独特制度优势和治理优势,为世界治理贡献了中国经验、中国智慧、中国方案。

中国人民两百年苦难辉煌、浴火重生的现实有力地说明了一个国家要想将美好景象变成活生生现实,一定会经受血与火的洗礼,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现代化道路

从两个一百年的比较中,我们可以更加清楚地发现:第一个一百年,中国人民和无数仁人志士不屈不挠,苦苦寻求中国现代化之路,但不能成功。第二个一百年,自中国共产党成立以后,中国人民谋求民族独立、人民解放和国家富强、人民幸福就有了主心骨,中国人民从精神上由被动转为主动,是中国共产党改变了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落后挨打的命运,经过百年奋斗,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展示光明前景,中国日益走近世界舞台的中央,为世界和平、全球发展、国际秩序维护提供中国方案、作出自己贡献。

马克思曾经指出:“工业较发达的国家向工业较不发达国家所显示的,只是后者未来的景象。”然而,这些工业发达国家首先显示的是野蛮侵略,它带给中国人民深重苦难,引起马克思的高度关注。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马克思撰写了十几篇关于中国的通讯,向世界揭露西方列强侵略中国的真相,为中国人民伸张正义。马克思、恩格斯高度肯定中华文明对人类文明进步的贡献,还科学预见“中国社会主义”的出现,甚至为他们心中的新中国取了靓丽的名字——“中华共和国”。然而,一个国家要将美好景象变成活生生现实,一定会经受血与火的洗礼,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现代化道路。中国人民两百年苦难辉煌、浴火重生就是最好的说明。

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也是最好的清醒剂。回顾历史是为了总结历史经验、把握历史规律,增强开拓前进的勇气和力量。在庆祝中国共产党百年华诞之际,让我们一起重温习近平总书记意味深长的讲话:“在近代以来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中国人民经历了太多太多的磨难,付出了太多太多的牺牲,进行了太多太多的拼搏。现在,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在历史进程中积累的强大能量已经充分爆发出来了,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供了势不可挡的磅礴力量。”“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一场接力跑,我们要一棒接着一棒跑下去,每一代人都要为下一代人跑出一个好成绩。”⑥我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当我国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时,就成为世界上第一个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而是走社会主义道路成功建成现代化强国的国家,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在中国进行的伟大社会革命将更加展示出其历史意义。

(作者为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第四研究部主任、研究员)

 (来源:《人民论坛》 2021年5月下期)

【注释】

①⑥《习近平关于“不忘初心、牢记使命”重要论述选编》,北京:党建读物出版社、中央文献出版社,2019年,第224页、第383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779页。

③《太炎先生自定年谱》,《近代史资料》,1957年第1期,第125页。

④《建党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二十六册),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1年,第503页

⑤《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十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55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