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初心 不移其志

作者:李雲峰    發布時間:2026-0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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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堅定信念,就是堅持不忘初心、不移其志,以堅忍執著的理想信念,以對黨和人民的赤膽忠心,把對黨和人民的忠誠和熱愛牢記在心目中、落實在行動上,為黨和人民事業奉獻自己的一切乃至寶貴生命,為黨的理想信念頑強奮斗、不懈奮斗。”

“在科學上沒有平坦的大道,隻有不畏勞苦沿著陡峭山路攀登的人,才有希望達到光輝的頂點。”

這是《資本論》法文版序言中的一句話。馬克思認為,通向真理的道路從來不是平坦順遂的通途,而是需要長期跋涉甚至付出巨大犧牲的道路。

這條“陡峭山路”通向何處?對馬克思而言,就是追求真理、揭示資本主義社會運行規律、服務無產階級和全人類解放事業的崇高目標。為了達到這一目標,馬克思在崎嶇險阻中進行著頑強的堅守。

馬克思的前半生是在流亡中度過的,但顛沛流離的生活沒有摧毀他的信仰。馬克思樂觀地說:“我是世界的公民,我走到哪兒就在哪兒工作。”

流亡倫敦期間,馬克思長期沒有穩定收入,生活極其貧困,但他拒絕了一切“想用黃金鎖鏈把他束縛住的企圖”,忍受著貧窮、飢餓、病痛的威脅。隻有在面對摯友恩格斯的時候,馬克思才坦言自己已經“窘迫到極點”——因為外衣進了當鋪,他不能再出門﹔因為不讓賒賬,他不能再吃肉﹔因為付不起房租,他被房東趕出家門。由於無錢治病,有時馬克思用刮臉刀來給自己做手術,以便擠出膿水。1867年4月,他在一封信中寫道:“我一直在墳墓的邊緣徘徊。因此,我不得不利用我還能工作的每時每刻來完成我的著作,為了它,我已經犧牲了我的健康、幸福和家庭。”

事實上,馬克思並非天生貧困,他的家族一連許多代都曾是律法學家。如果為了享受生活,馬克思完全可以過上安逸的生活,但是他卻選擇了“最能為人類福利而勞動”的事業。對此,馬克思說:“我嘲笑那班所謂‘講求實際’的人和他們的聰明。隻有禽獸才會漠視人類的苦難,而隻關心自己。”

身處艱難困苦的環境,馬克思不改初志,把全部精力投入《資本論》的寫作中。他在經濟困難的情況下拒絕了倫敦和維也納政府“收入極其可觀的建議”,寧願承受貧困和壓力,也要堅守信念,完成政治經濟學研究,推動無產階級革命事業取得“科學上的勝利”。他在給好友約瑟夫·魏德邁的信中寫道:“我必須不惜任何代價走向自己的目標,不允許資產階級社會把我變成賺錢的機器。”他時刻保持著鏟除“人間憂患”根源的強烈意識,正如德國社會民主黨人弗·梅林在《馬克思傳》中所說:“正像他(馬克思)有一次率直地說過的,他的‘皮膚不夠厚’,不能把背向著‘苦難的人間’。”

恩格斯同樣沿著“陡峭山路”艱難攀登,始終與馬克思攜手並行。為幫助馬克思維持基本生活、繼續從事理論研究和革命工作,恩格斯選擇了自己不喜歡的商業工作。恩格斯付出的不只是金錢,更是時間、自由、個人志趣等。1867年,《資本論》第一卷完成時,馬克思致信恩格斯說:“這本書能夠完成,完全要歸功於你!沒有你為我作的犧牲,我是不可能完成這三卷書的繁重工作的。”多年后,恩格斯在談到自己同馬克思的關系時表示:“我一生所做的是我注定要做的事,就是拉第二小提琴,而且我想我做得還不錯。”恩格斯以自己甘當配角、成就事業的人生經歷告訴世人,在通向崇高目標的道路上,既需要披荊斬棘的開拓,也需要風雨同舟的支撐﹔既需要個人堅守,也需要共同奮斗。

馬克思恩格斯的一生,是為追求真理而戰斗的一生。他們在艱難困苦中堅守信念、不移其志,為無產階級革命隊伍指引著前進方向。中國共產黨人繼承和發揚了這種堅定目標、甘於犧牲、矢志攀登的精神品格。毛澤東在黨的七大閉幕詞中號召全黨:“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一代代共產黨人把個人生死、名利得失置於崇高目標之后。方志敏在獄中寫下“假使能使中國民族得到解放,那我又何惜於我這一條蟻命”,以生命踐行理想﹔王進喜喊出“寧肯少活二十年,拼命也要拿下大油田”,以精神鑄造力量﹔孔繁森寫下“青山處處埋忠骨,一腔熱血洒高原”,把熱血獻給高原……這些共產黨人所處時代不同,但都把個人奮斗融入黨和人民的偉大事業之中,始終踐行著為中國人民謀幸福、為中華民族謀復興的初心使命。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對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的信念,是共產黨人的政治靈魂,是共產黨人經受任何考驗的精神支柱。”在沿著“陡峭山路”攀登過程中,不能因困難而退縮、因誘惑而偏移、因犧牲而動搖。目標正,政績觀才能正﹔心中裝著人民,干事才有方向﹔眼裡看得長遠,奮斗才有定力﹔肩上扛起責任,政績才經得起檢驗。前進道路上,要從實現黨的使命任務出發,樹立和踐行正確政績觀,看自己的思想和行動有沒有偏離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有沒有背離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根本宗旨,有沒有游離黨的路線方針政策和黨中央重大決策部署,有沒有脫離國情和本地區本部門實際,以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的精神境界,心無旁騖推進中國式現代化。

(作者單位:天津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

來源:《中國紀檢監察報》(2026年06月0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