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就“我國對外開放的裡程碑”——江澤民領導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的歷史貢獻
2026年是江澤民同志誕辰100周年，也是我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25周年。正如習近平在主持中共二十屆中央政治局第八次集體學習時指出的：“加入世界貿易組織是我國對外開放的裡程碑。短短20余年間，我國貨物貿易總額增長了11倍，成為全球第一貨物貿易大國、14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主要貿易伙伴，對全球經濟增長的年均貢獻率近30%。我國同世界貿易組織的關系發生了歷史性變化，從國際經貿規則的被動接受者和主動接軌者，逐步成長為重要參與者。事實表明，我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不僅加快了自身發展，也惠及全球，這個重大決策是完全正確的。”25年來的事實証明，中國加入世貿組織對我國改革開放和經濟社會發展所發揮的歷史作用是彪炳史冊的！
江澤民長期以來一直關心和支持我國的外經貿事業。以江澤民同志為核心的黨的第三代中央領導集體舉旗定向，指揮若定，以雄才大略和高超領導藝術領導中國成功加入世貿組織，以開放促改革促發展。這一過程既充分體現了黨中央的遠見卓識與堅強領導，也充分彰顯了江澤民的歷史貢獻。
一、著眼於進一步深化對外開放，為中國加入世貿組織確立基本方針、原則和立場
20世紀90年代，經濟全球化浪潮在國際上興起，有力地促進了資本、貿易、科技、人才等的大交流。此時，代表多邊貿易體制的關稅與貿易總協定經過多輪談判，取得了重要進展。其中，從最初23個締約方增加到128個締約方，關稅水平由40%降低到4%，全球貨物貿易量增長了14倍，年平均增幅6%，顯著高於3.3%的全球GDP年增速，同時建立了多邊貿易體制框架，消除了許多貿易壁壘，大大促進了世界貿易的發展。1995年關貿總協定轉為世界貿易組織，由臨時適用的協定進化為正式的國際組織，為全球貿易的發展提供了一個相對穩定、完整的多邊貿易體制。1978年以后，我國進行了一系列改革和開放的探索，對外經貿體制和金融體制等進行了大力度改革，為發展我國對外貿易提供了體制基礎。為了進一步深化改革和開放，中國亟需對接國際高水平經貿規則，盡快融入全球和國際多邊貿易體系。1986年，中國向世貿組織的前身關貿總協定遞交恢復關貿總協定締約國地位的申請（復關），1995年轉為加入世貿組織談判，至2001年加入世貿組織，談判歷程前后長達15年。
江澤民高屋建瓴，緊緊把握時代發展脈搏和契機，深刻洞察世界大勢的變化和中國的發展需求，堅定領導中國加入世貿組織。他指出：“從政治上看，從二十一世紀國際競爭日趨激烈的大環境看，我們搞現代化建設，必須到國際市場的大海中去游泳。雖然我們這方面的能力還不強，但要奮力地去游，並且要力爭上游，不斷提高我們搏風擊浪的本領。這對我國提高國際競爭力、在國際綜合國力的較量中掌握主動有利。”
根據談判的進程和需要，江澤民在1993年11月於西雅圖會見美國時任總統克林頓時提出了中國處理“復關”問題的三項原則：“第一，關貿總協定是一個國際性組織，如果沒有中國這個最大的發展中國家參加是不完整的﹔第二，中國要參加，毫無疑問是作為發展中國家參加﹔第三，中國加入這個組織，其權利和義務一定要平衡。”這充分體現了中國復關的決心，也表明了中方的明確立場。
隨著談判逐步深入，為指導談判工作，江澤民於1997年5月主持召開中央財經領導小組第二十八次會議，專門聽取外經貿部匯報，在正確判斷國際國內形勢的基礎上，他從政治上、戰略上考慮后指出：早日加入方針不變，權利與義務要平衡，堅持發展中國家地位，確保談判有利於促進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有利於國家根本利益，並提出“態度積極、方法靈活、善於磋商、不可天真”的工作方針，后來根據形勢發展又提出“態度積極、堅持原則、我們不急、水到渠成”的工作方針。
上述談判方針即為中國復關和入世的基本原則和立場。這些加入原則和談判方針始終是我國談判團隊嚴格遵守和必須貫徹執行的立場，從而確保了我國成功加入世貿組織。
二、領導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為中國加入世貿組織排除體制障礙
在復關談判最初幾年，主要是相關締約方對中國進行貿易政策和經濟政策審議，以判斷中國經濟貿易體制是否符合多邊貿易規則的基本要求。由於關貿總協定是建立在市場經濟基礎之上的，我國要回答的核心問題就是中國到底是搞市場經濟還是搞計劃經濟。當時，我國雖然開啟了市場化改革，並先后逐步提出“計劃經濟和市場調節相結合”“計劃經濟為主、市場調節為輔”“有計劃的商品經濟”等概念，但明確提出市場經濟這一概念在當時的中國還是禁區。這就出現中方代表說不明白、外國人聽不懂的談判局面，會談陷入僵局，導致對中國的政策審議長期懸而不決，遲遲不能進入實質性談判。
直到1992年10月，黨的第十四次全國代表大會勝利召開，江澤民在大會上作了《加快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步伐，奪取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更大勝利》的報告，鄭重宣告：“實踐的發展和認識的深化，要求我們明確提出，我國經濟體制改革的目標是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這一重大理論突破，從根本上解除了把計劃經濟等同於社會主義、把市場經濟等同於資本主義的傳統思想禁錮和束縛，終結了長期爭論，明確了中國的改革方向，標志著我們黨對社會主義建設的認識達到了新的高度，極大地解放了思想，極大地解放和發展了社會生產力，極大地促進了中國改革開放，也為中國復關的體制審議排除了障礙，大大推動了我國復關談判的進程，為中國參與多邊貿易體制提供了制度基礎和根本指引。由此，我國貿易政策審議階段的核心問題迎刃而解。各談判締約方稱，只要是建立市場經濟，就符合關貿總協定的體制要求，從而結束了締約方長達6年的對我政策審議，轉入實質性談判階段。
三、親自做大國領導人工作，展現中國加入世貿組織的誠意與決心
按照關貿總協定及世貿組織規定，吸收新成員必須經全體會員一致表決通過。但在實踐中，大國起關鍵作用。世貿組織本身的普遍適用原則即一國談判結果可使各成員普遍享受，也決定了中小成員在談判中對大國的依賴。因此，在我國加入世貿組織談判中，西方大國特別是美國、歐盟成為最主要的談判對手，中美和中歐談判成為中國能否加入世貿組織的關鍵。
江澤民站在時代和歷史的高度，把中美關系等大國關系作為對外工作的重中之重，針對20世紀90年代初美國對我國終止高層往來的現實，在多個重大外交場合強調中美應遵循“增加信任、減少麻煩、發展合作、不搞對抗”的基本方針，表達了發展中美關系的願望。1993年11月，應克林頓邀請，江澤民赴西雅圖出席亞太經濟合作組織（APEC）領導人非正式會議。這是兩國最高領導人自1989年2月以來首次舉行正式會晤，也是中美關系的一個轉折點，標志著中美關系低水平徘徊局面的結束。
1997年10月，江澤民應邀訪美，與克林頓就中國加入世貿組織達成重要共識。江澤民表示，中國早日入世既符合中美利益，也是世貿組織的需要。中方願本著積極、靈活、務實、建設性的態度，推動談判取得實質性進展。克林頓表示，美方希望中國盡早加入世貿組織，美國政府一直致力於結束一年一度國會審議對華最惠國待遇的做法，這將有助於美中經貿關系的發展。
1999年10月，江澤民訪問法國並與時任法國總統希拉克會談時，闡述了中國在加入世貿組織問題上的原則立場，希望歐盟在同中國就此問題進行的談判中能採取積極、務實、靈活的態度，以盡早達成協議。希拉克表示支持中國盡快加入世貿組織並將為此繼續作出努力。
1999年11月，江澤民在會見時任德國總理施羅德時，對德國支持中國加入世貿組織表示感謝。他說，中國對加入世貿組織一向持積極態度。但中國是一個發展中國家，商品市場、服務市場的開放要有個過程，中國加入世貿組織應有利於中國經濟的穩定發展，要體現權利和義務的平衡，雙方應加強理解、互諒互讓。施羅德重申德國政府支持中國盡快加入世貿組織，並表示世界經濟的協調，應有中國更多的參與。
2000年5月，江澤民在會見歐盟貿易委員拉米時談到，他在出訪歐洲與各國領導人會談時，大家有一個共同的願望，就是希望中國早日加入世貿組織。中國與歐盟有著長期友好的關系，中歐在重大戰略問題上完全可以通過協商取得一致。拉米表示，歐盟希望中國的改革開放取得成功，並願意與中國一道朝著這一方向前進。
2000年10月，江澤民會見歐盟理事會輪值主席國法國總統希拉克和歐盟委員會主席普羅迪時，強調中歐雙方要從戰略高度看待中國加入世貿組織談判，歐盟的態度對推動談判非常重要。希拉克說，歐盟認為歐中進行的談判是令人滿意的，歐方願本著積極態度早日圓滿完成談判。普羅迪說，歐中雙方應建立密切聯系，今后成為更加重要的合作伙伴。
在中國加入世貿組織的過程中，江澤民在國際交往的舞台上，充分彰顯大國領袖風范，以高瞻遠矚、審時度勢的宏大戰略格局，將推動中國加入世貿組織作為元首外交的重要課題，充分展現了我國融入全球多邊貿易體系的誠意與決心。這些外交努力既為我們同西方大國進一步確立友好關系奠定了重要基礎，也為中國最終加入世貿組織鋪平了道路。
四、堅持戰略堅定性和策略靈活性，破除加入世貿組織的各種阻撓與政治干擾
在加入世貿組織談判的漫漫歷程中，始終存在著各種阻撓與政治干擾，始終伴隨著斗爭與較量。我們要堅持的是：從我國經濟社會發展和改革開放的需要出發，堅持加入世貿組織的工作目標不動搖﹔堅持我國加入世貿組織的原則和基本方針﹔堅決反對霸權主義和強權政治，絕不拿國家的安全和利益做交易，維護我國根本利益不動搖。這是我國加入世貿組織的戰略定力。同時，又要注意因勢利導、講究策略，在權利與義務平衡的原則下及時地嚴肅對外承諾，爭取早日加入。
中國加入世貿組織談判雖屬於經濟范疇，但十幾年的談判中充滿著大國博弈和政治斗爭，尤其受到某些西方大國的政治干擾。
1989年政治風波后，中國復關談判曾陷入停頓，但我們堅持原有的談判立場不動搖。由於我國持續實施改革開放，推動經濟持續發展，綜合國力不斷提升，中斷幾年的談判也重新恢復。
1998年至1999年，中美雙方就中國加入世貿組織問題展開了多輪磋商，也有了一些可喜的進展。但由於自身國內政治原因，美方談判立場反復無常，對中方提出高要價，導致談判氣氛惡化，錯失了克林頓訪華和朱镕基訪美兩次達成協議的良機。
在中國加入世貿組織的重要時刻，談判再一次受到重大政治干擾。1999年5月8日，以美國為首的北約悍然轟炸中國駐南聯盟大使館，粗暴侵犯中國主權。中國政府果斷決定中止與美國的加入世貿組織雙邊談判。雖然克林頓多次打來電話，希望重啟美中雙邊談判，但為了維護中國的主權和尊嚴，江澤民總是嚴肅地指出，在炸館事件未得到妥善解決前，雙方進行加入世貿組織雙邊談判是不合時宜的，幾次果斷回絕了對方的請求。后來當美方向中國正式道歉又作出賠償等，妥善處理完炸館事件，並承諾給予中國最惠國待遇等條件后，中美雙方才重啟談判。
對上述外來的種種政治干擾和阻撓，江澤民強調，我們領導層一定要統一一個思想，加入不了世貿組織，中國一定能繼續活下去。“談判還要進行，但人不能低下高貴的頭。”后來他又提出：“在我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的問題上，對於他們提出的苛刻無理的要求，我們絕不能讓步，要堅決頂回去。維護國家和民族的利益是我們的根本原則。”“我們決不做軟骨頭。即使晚加入一點，也絲毫不會影響我們實行改革開放的政策，對我們的外貿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影響。”
在談判的策略上，江澤民指出，談判要注意不急不躁，水到渠成。他又指示，任何談判協議都是雙方妥協的結果，在非原則問題上可以互商互讓。在實際談判過程中，在協議的個別條款上我們也適當作了一些讓步，最終達成了協議。
江澤民面對一些西方勢力的政治干擾、國際局勢劇烈動蕩以及嚴重突發事件的嚴峻考驗，始終以國家核心利益為最高准則，展現出堅定的戰略定力和高度的政治智慧，充分體現了原則的堅定性和斗爭策略的靈活性。
五、親自關心談判進展，為談判排憂解難
在長達15年的談判歷程中，談判團隊經常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有的是來自於談判對手，有的是來自於內部協調，而且越是到最后關頭，困難越大。但每當遇到困難，總能得到黨中央、國務院的大力支持和江澤民的關心與過問。
1999年11月，中美雙方連續6天6夜進行談判的最后沖刺。其間，談判團隊與美方談判代表共舉行了10次小范圍會談。這6天6夜的談判，堪稱一場意志與智慧的較量。美方對中方底線發起強攻，中方則死守陣地，絕不在原則問題上妥協。
整個談判期間，江澤民高度重視，始終關心談判的具體進展，了解談判中遇到的問題。當中美談判進行到最艱難時刻時，江澤民深夜親自直接打來電話詢問談判情況，了解談判的進展和遇到的困難等。他對談判中存在的問題和困難高度重視，立即責成國務院召開會議進行研究。當夜，時任國務院總理朱镕基召開由有關部長參加的國務院會議，並就相關問題一一作出決定。后來証明，這次國務院會議的召開，對談判成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1999年11月15日上午，中美談判最后最關鍵時刻，朱镕基來到外經貿部談判現場。他說：江總書記讓我來現場看看，還有什麼問題要解決。朱镕基走進談判室與美國代表團主要成員進行直接會談，會談氣場一下子就變了，當即解決了雙方談判中尚未解決的關鍵問題，並確定簽署協議，最終結束了中美這場硬核談判。
中美就市場准入談判達成雙邊協議，為中國加入世貿組織掃清了障礙、鋪平了道路，大大加快了中國加入世貿組織的進程。隨后我們又與歐盟等其他世貿組織成員達成協議，后又經過一年半的多邊談判，中國最終於2001年12月11日加入世貿組織，成為第143個成員。
中國加入世貿組織，飽含著江澤民等中央領導同志的關切和心血。每到談判關鍵時刻，他和黨中央無懼困難，敢於擔當，運籌帷幄，躬身親為，起到了定海神針般的決定性作用，是談判團隊最大的精神支柱和力量源泉。
六、全面謀劃和領導中國加入世貿組織后的應對工作，確保經濟社會穩步發展
加入世貿組織后，既有機遇，也有挑戰，對中國有利有弊，中央判斷總體上是利大於弊。但怎樣確保加入后利大於弊，同時將弊減到最小，主要取決於我們加入后的應對。
為統一全黨全國思想，普及世貿組織知識和規則，2002年2月，中共中央舉辦當年首個省部級主要領導干部專題研究班，即國際形勢與世界貿易組織專題研究班，江澤民出席並作題為《在激烈的國際競爭中掌握主動》的重要講話。這是一次我國加入世貿組織后開展各項應對工作和參與多邊工作的全面部署，也是一份綱領性文件。他指出：加入世貿組織，是我國改革開放進程中具有歷史意義的一件大事，標志著我國對外開放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我們要在這個新的起點上，進一步深化改革、擴大開放，以更加積極的姿態走向世界，適應經濟全球化趨勢發展的新形勢，繼續推進全方位、多層次、寬領域的對外開放，為我國經濟發展提供新的強大動力。加入世貿組織后，既有機遇，也有挑戰。看不到機遇是錯誤的，看不到挑戰同樣是錯誤的。對於有利的一面，要抓住機遇，積極加以運用﹔對於不利的一面，要抓緊工作，努力規避風險。要通過深化改革，進一步消除影響生產力發展的體制性障礙。這樣才能有力地推動我國經濟發展，而且也是我們應對加入世貿組織后各種挑戰的一條根本途徑。這些重要指示，要求各級領導干部必須帶頭適應經濟全球化的新形勢，進行“新的學習”，接受“新的考試”，為加入世貿組織初期的中國確立了行動指南。
江澤民還特別重視向全社會普及世貿組織基本知識，專門指示外經貿部：“要向大型企業，要向各行各業解釋清楚什麼是世界貿易組織，入世到底有什麼利弊，以便在全國上下對這樣一個重大外交政治問題統一認識。”江澤民還欣然為外經貿部編寫的《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知識讀本》題寫書名。
為保証遵守世貿組織規則、履行承諾，我國開始了大規模法律法規清理修訂工作。從1999年底開始，我們對國家有關貨物貿易、服務貿易、知識產權等方面的法律進行集中清理，並根據清理結果，制定了詳細的立、改、廢工作計劃。截至2002年9月，中央政府清理法律法規和部門規章2300多件、地方性法規19萬多件，對照世貿組織規則，有的進行修改、有的予以廢止。同時我們遵守規則，按承諾開放市場，降低關稅，開放金融、保險、外貿經營權，降低汽車進口關稅等。這次大規模的法律法規清理和修訂，不僅保証了中國遵守世貿組織規則，履行承諾，也為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法律體系、建設有利於發展的營商環境起到了重要作用，極大地促進了我國改革開放和經濟發展。
七、加入世貿組織，成為中國經濟快速發展的重要動力
加入世貿組織，有利於我們按照國際通行規則辦事，改善我國經濟發展的外部環境﹔有利於我們直接參與國際經貿規則的制定，維護自身權益﹔有利於我們根據國際市場競爭的要求，加快經濟結構調整和科技進步，提高產業和產品的競爭力，提高國民經濟整體質量和競爭力﹔有利於我們建立一套適應國際通行做法的外經貿法制體系，促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發展﹔有利於我們在更大范圍、更廣領域、更高層次上參與國際經濟合作，改善我國的貿易投資環境，增加貿易機會，增強對外資的吸引力，更有效地利用國內國際兩個市場、兩種資源，發揮比較優勢，把我國對外開放提高到一個新水平。這些都是符合我國發展的長遠利益的。后來實踐証明，我們總體上實現了利大於弊，我國經濟實現了跨越式發展：
（一）自身發展貢獻世界經濟
中國已成為世界經濟增長的穩定器和動力源，長期以來對世界經濟增長的年均貢獻率接近30%。2001年，中國國內生產總值為95933億元，位居世界第6位﹔2025年，中國國內生產總值首次突破140萬億元大關，穩居世界第2位。2025年，中國以5%的經濟增速在主要經濟體中位居前列，對世界經濟增長貢獻率保持在30%左右，成為世界經濟增長重要穩定力量。
（二）貿易規模迅猛，增長勢頭強勁
規模飛躍：2010年，中國已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第二大進口國和第一大出口國。中國貨物貿易總額從2001年的5098億美元增長至2025年的6.3萬億美元，成為世界第一大貨物貿易國，全球市場份額達到12.4%。中國成為世界第二大服務貿易國，全球市場份額佔比6.2%。外匯儲備保持在3.3萬億美元左右。
結構升級：出口商品結構經歷了根本性變革。早期以服裝、玩具等勞動密集型產品為主，現已轉變為以裝備制造、電子產品等為主導。電動汽車、光伏、鋰電池構成的“新三樣”成為出口新引擎。被稱為“新新三樣”的人工智能、機器人、創新藥也正迅猛發展。2025年中國汽車出口量超700萬輛，創歷史新高。
（三）“引進來”提質，“走出去”增效
高質量“引進來”：截至2025年6月底，“十四五”時期我國實際使用外資累計達7087.3億美元，提前完成7000億美元引資目標，穩居世界第二。這背后是中國市場潛力、產業配套能力及持續優化的營商環境對外資形成的強大“磁場”。
高水平“走出去”：加入世貿組織為中國企業海外投資提供了巨大機遇。對外直接投資規模從2001年的69.2億美元，增長至2025年的1743.8億美元，對外投資存量已連續9年保持世界前三。投資遍布全球，有力促進了世界經濟增長。
（四）以入世促開放，多邊發揮作用
履約開放：中國嚴格按照時間表履行關稅減讓、市場開放、知識產權保護等承諾，為融入多邊貿易體制提供了制度保障。關稅總水平從加入前的15.3%大幅降至目前的7.4%以下，遠低於9.8%的加入承諾。通過設立23個自貿試驗區、頒布《外商投資法》等舉措，不斷推動制度型開放。
參與規則制定：加入后，中國在世貿組織中發言權、規則的制定權逐步增強，全面深入參與世貿組織改革和國際經貿規則調整，推動達成投資便利化協定、電子商務協定，提交《關於在世貿組織加強討論涉碳標准合作的建議》《貿易投資一體化促進工業化》等提案，堅定維護多邊貿易體制，已成為世貿組織中有實力並起重要作用的成員。
歲月銘刻奮斗的足跡，歷史昭示未來的方向。新時代新征程，我們更加緬懷江澤民卓越的政治智慧、深邃的戰略眼光、維護國家利益的堅定立場、深厚的人民情懷。他領導中國成功加入世貿組織，進一步打開了中國通往世界的大門。這不僅是一項重大的經濟決策，更是一項重大的政治決斷，體現了在復雜國際形勢下駕馭大局的高超藝術，體現了將改革開放進行到底的堅定意志，體現了為國家和人民贏得長遠發展主動權的深謀遠慮。他將畢生的心血和精力都毫無保留地獻給了中國人民，獻給了波瀾壯闊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我們要繼承和發揚他的寶貴精神財富，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堅強領導下，堅定不移推進高水平對外開放，在更大范圍、更廣領域和更高層次上參與國際經濟技術合作和競爭，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而不懈奮斗！
作者：石廣生，原對外貿易經濟合作部黨組書記、部長
來源：即將出版的《黨的文獻》2026年第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