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往一處想 勁往一處使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教育引導全黨從黨史中汲取正反兩方面歷史經驗,堅定不移向黨中央看齊,不斷提高政治判斷力、政治領悟力、政治執行力,切實增強‘四個意識’、堅定‘四個自信’、做到‘兩個維護’,自覺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動上同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確保全黨上下擰成一股繩,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
1872年1月,恩格斯在一封信中寫道:“為了進行斗爭,我們必須把我們的一切力量捏在一起,並使這些力量集中在同一個攻擊點上。”
當時,巴黎公社剛失敗不久,國際工人運動遭受嚴重挫折。恩格斯在信中總結了巴黎公社的教訓,強調了無產階級政黨內部集中統一領導和權威的必要性,指出:“巴黎公社遭到滅亡,就是由於缺乏集中和權威。”
馬克思恩格斯認為,無產階級革命事業取得成功,必須依靠組織成員的團結,把力量聚合在一起。早在《共產主義者同盟中央委員會告同盟書》中,他們就明確提出“革命活動隻有在集中的條件下才能發揮全部力量”。在《反杜林論》中,恩格斯則進一步闡釋:“許多人協作,許多力量融合為一個總的力量,用馬克思的話來說,就產生‘新力量’,這種力量和它的一個個力量的總和有本質的差別。”
為了把力量“集中在同一個攻擊點上”,馬克思恩格斯反復強調統一意志和行動的重要性。在《資本論》中,馬克思形象地寫道:“一個騎兵連的進攻力量或一個步兵團的抵抗力量,與每個騎兵分散展開的進攻力量的總和或每個步兵分散展開的抵抗力量的總和有本質的差別。”恩格斯在《論權威》中進一步闡明,在復雜的社會化大生產和革命斗爭中,“聯合活動就是組織起來,而沒有權威能夠組織起來嗎?”他作了一個比喻:無產階級政黨就像在大海上航行的一艘船,到了危急關頭,“大家的生命能否得救,就要看所有的人能否立即絕對服從一個人的意志”。
發出統一號令、作出集中指揮,必須消除宗派,嚴明紀律。恩格斯在《布萊頓和溫伯爾登》一文中指出,一支“零零散散”的年輕部隊在戰場上遇到挑戰時容易不穩定,要解決這一問題“隻有靠紀律”。他引用英國上校麥克默多的演說,強調“紀律是指成了習慣的團結一致,即旨在實現一定目的的那種精神和肉體的結合——這種精神和肉體的結合使一切作為一個整體來行動”。這一論述揭示了任何有組織的集體,尤其是無產階級政黨所必須遵循的原則,即隻有依靠嚴格的紀律和自覺的團結,才能將分散的個體力量凝聚為無堅不摧的整體力量。
在馬克思恩格斯看來,紀律是組織成員為實現一定目的而自覺踐行的思想和行動的一致,這種紀律不只是糾正組織內的不良行為,更是一種由外在約束內化為“成了習慣”的自覺自願的服從。1847年,馬克思恩格斯為共產主義者同盟起草的章程明確規定,所有盟員必須“服從同盟的一切決議”“保守同盟的一切秘密”等。1859年5月,馬克思在給恩格斯的一封信中指出:“我們現在必須絕對保持黨的紀律,否則將一事無成。”
馬克思恩格斯在領導無產階級政黨的實踐中,逐漸形成了一系列的紀律規范,如嚴格按照黨的章程辦事、抵制宗派行為和非組織活動、加強黨的集中統一領導、確定上下級的報告制度等。同時,他們強調必須對違反黨的紀律行為進行懲戒。第一國際時期,針對巴枯寧無視第一國際總委員會的政治權威、大搞分裂陰謀的行為,馬克思恩格斯進行了針鋒相對的斗爭。他們強調,“為了保証革命的成功,必須有思想和行動的統一”,如果沒有嚴格的紀律,無產階級政黨“關於團結力量,關於共同行動,則根本談不上了”。為了維護黨的紀律的嚴肅性和總委員會的權威性,在馬克思恩格斯領導下,巴枯寧被開除出第一國際。
維護黨的權威、保持黨的紀律,是馬克思主義政黨建設的重大課題。我們黨從誕生之日起就是一個按照民主集中制原則組織起來的統一整體,民主集中制的集中最根本的就是要集中到黨中央,民主基礎上的正確集中最終就是要凝結和轉化為黨中央權威。毛澤東強調:“為了建設一個強大的社會主義國家,必須有中央的強有力的統一領導,必須有全國的統一計劃和統一紀律,破壞這種必要的統一,是不允許的。”一百多年來,我們黨始終高度重視黨的政治建設,教育引導廣大黨員、干部增強政治意識、堅定政治方向、站穩政治立場,堅決貫徹執行黨的政治路線,推動全黨始終保持統一的思想、堅定的意志、協調的行動、強大的戰斗力。
黨的十八大以來,面對具有許多新的歷史特點的偉大斗爭,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強調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根本目的就是要在錯綜復雜的國內外形勢中維護黨的團結統一,把全黨的思想和行動統一到黨中央精神上來,把黨的理論和路線方針政策、黨中央的決策部署堅決貫徹下去”。新征程上,必須保持道不變、志不改的定力,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把黨的領導落實到黨和國家事業各領域各方面各環節。隻有堅定不移堅持黨的全面領導、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才能夠確保全黨全國擁有團結奮斗的強大政治凝聚力、發展自信心,集聚起守正創新、共克時艱的強大力量,做到不畏浮雲遮望眼、乘風破浪不迷航。
來源:《中國紀檢監察報》2026年9月8日
